
我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配资广告,让你照顾好她。
顾牧廷在莺儿房里守了一夜,一大早就来兴师问罪。
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
我没理他,自顾自地收拾书架。
腿长在她身上,她爱跪我还能拦着?
顾牧廷一把挥开案上的书,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姜瑜!你知不知道,因为跪了这七天,她的孩子没了!
我动作一顿。
没了?
关我屁事。
我在信里跟你解释过,只有那一次……她也不图什么名分,我本来没想让你知道……
顾牧廷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不看我。
现在是你做得太绝,把孩子逼没了,我必须给她个交代,纳她为妾。
我蹲下身,一本本捡起地上的书。
展开剩余83%捡着捡着,我突然笑了。
那我呢?
你还是顾夫人,谁也越不过你去。
我抬起头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顾牧廷,我也为你怀过一个孩子啊,你怎么没想过给我个交代?你的交代就是让爬床的丫鬟进门给我添堵?
顾牧廷愣住了。
大概是想起了那个没保住的孩子,他脸上闪过一丝愧疚,伸手想扶我。
阿瑜,别哭。纳妾是寻常事,况且她也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。
那是两码事。
我躲开他的手,擦了擦脸,你答应过我的。
顾牧廷僵在原地,半晌才憋出一句:可我也答应了她,会给她一个名分。
行。
都答应了是吧。
那就只能委屈我这个明媒正娶的了。
既然这样,那就纳吧。
顾牧廷猛地抬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你……你答应了?
我看着窗外那两盆五色菊,心如止水。
是,顾牧廷。我姜瑜,准你纳妾了。
顾牧廷大喜过望。
我指了指柜子:天冷了,我做了几身冬衣,你拿去给她吧,当是见面礼。
那是本来给顾牧廷做的,现在不想给了。
顾牧廷感动得一塌糊涂:阿瑜,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。那你穿什么?
我背对他:我再做新的。
反正我也留不到冬天了。
顾牧廷临走前,看到了那两盆花。
五色菊?听说陛下最近在到处搜罗这个,传闻是为了立后做准备。
侍书正在倒茶,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。
我也愣住了。
立后?
顾牧廷赶紧拉过我的手吹气:没事吧?
又转头骂侍书:笨手笨脚的!
侍书皮笑肉不笑:是啊,聪明的都爬床去了,就剩我这笨的伺候小姐。
顾牧廷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等他走了,我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侍书,把上次的信找出来。
上一封信是一个月前来的。
这个月,除了花,没有信。
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你说,他还会来接我吗?
侍书也不敢确定。
毕竟那是三年前的事了。
那时候沈锦程把圣旨给我,眼底一片青黑,手抖得厉害。
他说:阿瑜,要是他对你不好,你记得给我个机会,让我接你回家。
可现在,他要立后了。
我是个嫁过人的妇人,他是一国之君。
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?
接下来的几天,立后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。
甚至有传言说,为了庆祝帝后大婚,多地减免赋税。
唯独临州,免了整整三年。
顾牧廷喜滋滋地回来告诉我这个好消息。
不是说减半吗?怎么临州全免了?
我也觉得奇怪。
沈锦程那个人我知道,抠门得很,从来不做亏本买卖。
可能是陛下体恤咱们这儿穷吧。顾牧廷没多想。
但我心里却隐隐有了个猜测。
纳妾的日子定在明天黄昏。
顾牧廷还要跟我演深情:阿瑜,我发誓,就这一次,以后绝不再纳。
我把手抽回来。
顾牧廷,省省吧。你的誓言跟放屁一样,听个响就散了。
他脸色一僵,最后甩袖离去。
侍书鬼鬼祟祟地溜进来,塞给我一封信。
小姐,来了!
我手抖得差点拿不住。
展开信纸,上面只有一行狂草,力透纸背,看得出写字的人有多嚣张。
【顾牧廷纳妾之时,朕来接你回宫。】
那个朕字,写得格外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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